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槛 菊 愁 烟
2013-10-24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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槛 菊 愁 烟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——致元代酒窖遗址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
记得你在我脑海中晃过的第一个念头,就是“槛菊愁烟”四个字,好个诗意化的名字,放下诠释的语句注解或图像,也许很少人能悟出是给元代酒窖遗址冠名的词,然这与你又有何相干?你可只是酒窖遗址罢了。青砖碧瓦下,你静静的躺着近千年,千年的酒乡,缘于你,至今,仍袅袅酒香千年。

然酒窖遗址与“槛菊愁烟”本风马牛不相及?这抑或是本人的胡诌风雅!的确,想这“槛菊愁烟”的是自于宋朝何等人的笔端?曾几何时,“一曲新词酒一杯”啊!纳闷之余便豁然开朗,柳暗花明,人们便会了解我的一番苦心。我可是真的想“曲径通幽”啊!想起大凡风景名胜;山河佳景处,无不具有瑰丽之名,读之上口,记之饴味!就算没有亲历目睹,也能“入木三分”的了解,世间湖光山色多着,怎能一一凭栏远眺?毕竟,尽收眼底的只能是少数啊!

几缕春风,一弯残月,今宵酒醒何处?是在叩问穿朱户的到晓斜光吗?柳永是在“愁肠待酒舒”,然晏殊的“绿酒初尝人易醉”,醉了沉沉,无需倚栏觅句,无需磨墨待笔,“一枕小窗浓睡”而已,却是你亲眼所见的憨态啊!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晏殊的家仅是你身旁过青石桥不过十里之遥的晏家村,“有子初长成”,还作了当朝宰相,然作了宰相仍是要“知味拢船”,滔滔河水,蜿蜒而北去,京城的酒哪有家乡的酒那份酽浓、醇香。

笔致摇曳,晏殊的酒量哪能胜得过你的缠绵?最终石破天惊的有了“无可奈何花落去,以曾相识燕归来”,无力挽转的叹惋和似是而又非全是的恍惚之意,无不映射出依稀故地陈迹之伤感。

我几次伫立于你的身旁、静静,以高山仰止的心态,默默地,甚至是深情几许,目光温存于你的模样,穿越时空的关注于你的流光溢彩,那琼浆玉液的芳香就如你的甘醴渗透成的血液,我也仿佛看到蒸烟沸腾旁的赤膊大汉汗水挥酒,挥舞着铁铲往蒸槽里填曲,那槽里榨出的酒便如甘泉的“汩汩”方式倾泄,于是,为之激情的不仅仅就是文人墨客!也涵盖了天下所有钟情于酒的芸芸众生啊?

无论从哪个角度,或蹲或卧,或嗅或舔,你都能让人怀念的情结浓郁的解不开,千年的时光荏苒不但没有削减你的容颜俏丽,反而一份沧桑让你倍感伟大而自豪,仿佛你拥有一种母性的温存,静默的涵养,能容纳小镇一切的岁月过滤,然你骨子里却又是父性的粗犷,豪放而不拘,奔腾如狮吼,便如汝水涨洪,北上而下,铺天而去。那泱泱之水汇集成海,纳百川而成大器啊!

你的旁边便有明清古建筑,西欧造型,三房二进或四房三进,室内接天井,前店后坊,然这都是由于你独具特色的氛围,感染了这小镇人们的智慧与勤劳,无怪乎酒乡千年才得以传唱,也衍生出了“走遍天下路,不如李家度”的俗语,且在酒的良好开端上,有了毛笔、夏布、烟花、医疗器械等诸多产业,如笋破土呈态势发展。

我臆想出从酒杯里找寻你的影踪,然你的大气便像永远附着了大地的博大,竞不敢轻易躬身,以独特的造型,以原始的古朴,以拙中见奇的方式,阐述表里自然如一的你,勿需用风花雪月去赘述你的造化,返璞归真的你本身就是一道奇丽的风景。只能用心去揣测你的魂灵,用心去感知你那真实的禀性,那浅斟低唱用的银盏只能“看尽落花能几醉”啊!

仿佛你有秋天的性情,真不愿想象你委身于“望中酒旆闪闪,一簇烟村,数行霜树”的氤氲中,然从2002年你现身于人们惊奇的,艳羡的、茫然的,各种瞳孔蜂拥而至的时候起,你一身素衣便不曾被人们再次关注过,纵然有,也只是一拔又一拔的各种形色的人群以猎奇的回眸打量你,并扔下不痛不痒的要好好打造这古迹的“豪言”,毕竟是“国保”啊,不过,只是嘘声而已,走后便是一片沉寂,并没有感动人们去为你量身定作锦边花裳,就连执着痴情的些许人们想博你容颜的指路牌也无从可见。

想毕,王安石再世,下马后的茫然会写于脸庞,得得马匹也踩不出归去蹄香的矜持,晏殊的官船艄公扯起片帆执起浆,浆声唉乃的幽怨顺江而去,一声紧一声,漫过空旷远山的朦胧身影。

我对你,不能说是相思,但我却被你的精湛而震撼,你的莅临轻轻,轻轻便掀开的白酒的历史,并吻合和验证了李时珍《本草纲目》“烧酒,自元始法创之”,这是何等的脚步姗姗来迟?你满腔内涵怎能甘自平凡八百年的风尘洗礼?

你应让秋天性情彰显!是收获后愉悦、满足,而不是无所谓的嗟叹、怜惜,你现在的样子便有萧疏之意,庭院廊庑之间,手扶槛杆,凝望菊花笼着轻烟,借用晏殊之语,那烟可是一个“愁”字能意?然他那时是“独上高楼、望尽天涯路”,现在星移斗转,物事人非,纵揽小镇,车马人流,物贸丰旺,你也应午夜梦回,寐眼不再惺忪,伸个懒腰,人们重新来感觉你雍容华贵,从此明眸善睐,灿若春天。

“彩袖殷勤捧玉钟,当年拚却醉颜红”,倘若在你的周围仍有酒旆猎猎,茶肆喧哗,那你将会怎的一番舒颜尽欢?不忍再让脚步匆匆的身影让轻尘蒙敝你的容颜,也不忍风吹雨打破损你的躯体五官,袖手旁观的仁人志士怎不尽快将一袭拦杆围着你的屋檐前,不要再探身而嗅或以手相牵,你的美便能有着距离的绽放着光辉。

很久了。一年、二年,时光无语,暗自凝视你的容颜经岁月剥蚀在悄然改变,而这只是一牵手的允诺就行啊!诚想,若有心之人突感你的存在重要,一纸书文、宏伟规划、寓精深于拙巧之中,还古朴于天然之髓。旖旎景点何愁不现?毕竟,你是2002年中国考古十大发现之一!

游人如织,处处闪着惊奇,千年的期盼和内涵刹那辉煌叠现,不忍离去,那便移步于巷,明清古建筑、朱德风雨台、万寿宫、古码头等,次第入画苑般江南水乡的古镇之韵无不渗透在街道的每个角落中。

柳絮吻风,烛影摇红,夜半更声漾过巷尾深处,更兼小镇风味名吃,歌罢舞榭。对闲窗畔,停灯向晓,一夜无眠,真可谓美景不醉人自醉!

我仍是一腔情深的凝视你,以旷世之恋名义向你掬情入梦,祈盼时时临心扉,在“似曾相识”、“无可奈何”中,幽怨声声,然只是这幽怨不能代表大众的心声,也不知何日春晓时分,忽地能看到你的摇曳风致,顾盼生辉。也罢,且歌且舞,金樽一杯,把酒临风。“自古圣贤皆寂寞,唯有饮者留其名”。

既是酒乡,已闻酒香,亟待酒窖遗址焕光芒,旅游重镇遐尔名扬!

那时,我不妨再携王安石和晏殊,旧地重游,让“闻香下马,知味扰船”再次别样的呈现于小镇生活中,江南小镇何愁不异样的风光无限呢?

搁笔,仍旧祈盼。也仍旧唤你作“槛菊愁烟”。。。。。

我的脑海,只不过至今仍是一个字:愁!愁如烟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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